纵使江闻巧舌如簧也无法为再自己翻供,他的呈堂供词最多算得上满纸荒唐。

        林时见被送往过江闻常去的私人医院,显然不是这家。

        江闻有什么长辈会和林徽在一个医院?

        如果有,江闻为什么事无巨细和他报备出行,唯独在这件事上出纰漏。

        这不应该,除非是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情。

        江闻和别人的单方面对话,林时见刚才还听的云里雾里,不解江闻回避他的深意,可他此刻却居然能完全破译。

        话语中出现多次的“他”,是他自己。

        林时见的手轻微发着抖,生气也和被欺瞒的愤怒感交织在一起,手背青筋炸起,血管斑驳错杂的鼓动。

        他已经可以将猜测确定为答案。

        林时见聪明,他甚至想得到江闻在和林徽做着什么勾当,什么交易。

        他了解江闻的为人,也了解林徽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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