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稀听到什么声音,可能是裤腿上的水滴到地板上了。
他看着电视机,里面有一个黑糊糊的人,也怔怔看着他。
他好像不认得那是谁了。
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苍白的脸像在冷水浸泡了好久,那双眼睛没有神采,看不到一点光。
“哒,哒,哒……”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阴魂不散地徘徊在耳边。
他分散的瞳光慢慢聚拢,看向了门口,这一次,他听清楚了,是有人在敲门。
声音很细,像一个人不怀好意的悄悄话。
好像在用手指甲敲门。
这座城市,他来了两年,没有找到朋友,没有玩得好的同事和邻居,虽然有一个男朋友,如今也死了,刚刚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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