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收起碗进厨房。
周朗星咂着带苦的甜意,有些不甘心,势必要同他分享这难忍的味道,尾随他入内,见秦烟想把碗放入洗手池,连忙啧啧两声,“就这样?你是不是忘了给自己也来一碗?”
秦烟偏头看他,“这是给受惊的人喝的,怕这个人晚上会做噩梦。”
周朗星神情多般变化,最后只得蹦出一句:“这个人,怎么揭人伤疤?”
偏偏他还不能反驳,秦烟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说瞎话还有什么用。多添一点幼稚气息,好合秦烟的职业?
有点气闷,见秦烟打开水龙头洗锅洗碗,他一屁股挤开他,闷声闷气道:“自己手上贴着创口贴,还沾什么水,嫌好得不够快?”
秦烟看了看他侧脸,厨房装着老式的灯泡,用过一段时间就没那么亮了,本来惨白的光变得柔和,削掉了他身上几分锋芒。意外得有些温柔可靠。
“我现在好想说一句话。”
“什么?”
“你人还怪好的。”
周朗星转过脸,想笑却忍着,“原来现在不流行——‘你是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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