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房东已经回信,大意是——换两只灯泡那么容易的事,用不着请维修工,自己买两只换上去就行了。
还发了一个红包。
并贴心指明哪里有公用的折叠梯。
秦烟无奈摇摇头,“算了,反正我病大好了,而且也没什么事做。”
“没什么事吗?”周叔容凑近看讯息,“你头发要不要先吹干?”
秦烟放下手机,看了看那座香炉,点燃三根香祭拜周叔容。他闭上眼睛,隐隐的悲伤浮于表面。
周叔容问:“你心里在想什么?是在悼念我,还是希望我做什么,或者,你有什么心愿?”
周叔容凝视着秦烟。
一定有诉求吧!
从前,每逢他妈妈的忌日,他们从不落下。
一开始,他听到爸爸说:“希望你快快乐乐的,早日投胎,遇上一户好人家……说不定我临死前还能见上你一面。”
渐渐地,周朗星叛逆起来,谁的话也不听,一身反骨,连妈妈的忌日都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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