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是面,很素,最多加一勺辣椒酱,秦烟吃得头也不抬,但表情没什么变化,不知滋味。
周叔容在一旁坐下,臀部没有落实——哦,他是漂浮的。
“不加青菜,不加蛋,连一把小葱都不放。你从前的仪式呢?”
秦烟没有反应,继续吃,一口一口地捞面,吃完了擦擦嘴,汤也喝光,捧起碗走向厨房的洗碗池。放水时,他看了一眼拇指上的粉红创口贴,犹豫地戴上橡胶手套。
他洗得很认真,或者说,他洗得出神,一只碗洗了好几分钟。
周叔容一直在他身边,凝视他的一举一动。
秦烟变了。
这变化令他感伤心疼,还有不易察觉的窃喜,只因这变化由他而起。
秦烟已经出了厨房,回到卧室,将柜子里的衣服连同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一并抱到卫生间准备清洗。
他并不懂如何清洗昂贵的服饰,直接用手搓洗。
周叔容叹气:“我该庆幸留在这里的衣服都是需要手洗的。不然洗坏了,你肯定要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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