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烟!”他唤他阿烟,很亲密的称呼,语气忽然直转而下,有些颓丧,令秦烟联想到一只垂着耳朵的大狗,“阿烟,我出不来了,家里的老头子势必要把我关到石膏可以拆掉为止。”
“那不是很好。”秦烟自己都没有察觉,听到周朗星的声音,那种孤单麻木感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笑着说:“把你关起来才好。哪有伤了腿还活蹦乱跳地到处拱?”
“啊?你这个形容,好像在形容一条狗。”周朗星很高兴,秦烟的声音很精神,病已经好了。
“那真不好意思,让你有这种误会的联想。”
秦烟接电话前还有点忐忑,昨晚回忆起来真是太尴尬了,幸好周朗星并没有提起来的想法。
“对了。你下班没有?我是看着时间到十二点才给你打电话的。”
秦烟笑出声,“哇哦,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忘了今天是周六啊。”
“今天是周六?”周朗星在电话里嘟囔了一声,还不是秦烟昨晚念叨着担心上班迟到,把他念叨得头都昏了。
“那你今明两天有什么安排?如果需要我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你都被关起来了,还说大话。”
“我可以翻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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