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冤枉了周朗星,筹备葬礼时,他还躺在医院不省人事呢。
那辆红色的兰博基尼,是他爸爸专门选的,希望周叔容向周朗星学习,生前那么沉稳,死后快乐一点再活泼一点。
“好想给他打电话……”
周叔容冷不丁地听到一声呢喃,一抬眼,看到胞弟有些惆怅的侧脸。
“那就打,”这正是周叔容过来的目的,“不是自诩天不怕地不怕?”
周朗星夹着烟叹气,“可是……好怕他嫌我烦。”
稀奇了,他竟然有怕的时候。
周叔容眯眼,目光审视,“看来你并不把他当朋友。”
周朗星对待朋友向来义气,说难听点,那就是帮亲不帮理,一冲动就上了,当他思虑过多,“朋友”这个名称就有了深层的意味。
他的举棋不定、顾虑良多,让周叔容的双目蒙上一层阴翳。
周叔容没有再看周朗星,他望着夜空中那轮美丽清冷又不失温柔的月亮,轻轻道:“阿星,我会生气的。”
周朗星仍不知情,惆怅地抽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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