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喟叹着,闭上眼怀抱阳光。

        “多好的阳光,可惜他再也看不见了。”

        他的脸,他的手臂,他的双腿,都被穿过树叶缝隙的日光照得像一滩闪着光鳞的脆弱的水影。

        周朗星近距离看他两颊的细绒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粉。

        他的神情有些淡然。

        恍如葬礼上的平静,平静的表象下,他把长出来的刺针往血肉里拗折,把血肉往回吞落。

        他以为他很快走出来。

        但只有经太阳一照,痛伤才无处遁形。

        周朗星倏忽明白了,自以为的“替身说”更像一种自我安慰。

        很可笑的词语,对自己是侮辱,对秦烟而言也是侮辱,对另一个人更是不可磨灭的侮辱。

        幸好,他只是在心里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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