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星蹲下来一起收拾。秦烟不知被什么吓破胆,只是那么一个小动作,便将他唬得手腕一颤,一片玻璃渣直接刺进大拇指指腹的皮肉。

        秦烟吃疼地嘶了一声。

        周朗星立刻抓住他的手。

        秦烟更吃惊了,抬起脸,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

        那么近看着他。他的唇纹清晰可见,像摆放在花瓶里好几天的玫瑰,主人健忘,忘了换水,花渐渐枯了,失去鲜艳水润的颜色。

        周朗星看呆了。

        秦烟把唇抿住,露出不愉之色。

        周朗星眉心一跳,目光躲闪,手上的劲一下松了,秦烟的手毫不留情地抽离了。

        周朗星留恋着那片温软的肌肤触感,正失落间,突然感到一股冷意,自上而下,仿佛有什么人正冷冷注视着他。

        他不着痕迹地扫视周围,没发现异象,随后对上了秦烟审视的眼。

        心中一梗,他猛地站起来,作出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说:“既然你家里的药过期了,我就替你跑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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