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兄弟死了,却缠他一生。
多么令人窒息。
别人要倚靠周朗星来怀念周叔容。看他时,究竟在看谁呢?
……
屋内好暗,是夜晚吗?
窗户盖起厚厚的帘子,丝毫不透光。没有开灯,但开了空调,凉风冷飕飕的,背后一阵阵阴冷,周朗星坐立不安。
他坐在豆绿色的长沙发上,刚用完餐,屋主人收拾好碗勺拿到厨房。客厅好似有一个结界,隔绝了所有声音。
好安静。
好冷。
周朗星朝厨房那边望了望,耳畔忽然响起声音——嗬!吓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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