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区分……他从此不是人间的人吧。”
“听着多伤感。”秦烟眼热热的,垂头放下花束,“这是你喜欢的黄玫瑰,我竟然现在才知道。”
周叔容去世后,他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才知道周家那么富裕,才知道他们的父亲多么冷遇忽视他们。
“我应该穿你送的那身白西装,我看得出,你很喜欢。可是,那天你没有来赴约,我穿着它走了好多地方,不小心被你学校里的树枝勾坏了。我跑了好多家地方,都说没有能力修复。原来,我才知道,那是一件高奢品。”
我果然没能力拥有那么高贵的衣服,或人。连你也丢了。
秦烟絮絮叨叨,未尽之言咽回心里,他知周叔容不爱听。
蹲下去了,他便站不起来。那么近的距离,几乎亲上那张冰冷的相片。
那仿佛是一只冷冰冰的笼子,周叔容被关在里面,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只是那道浅浅的微笑,已经定格,永远不变。
周朗星在身后瞻仰着,看着那张似乎亘古不变的相片,心底一丝奇怪的不适感忽地跳跃了出来。
就好像,墓是一只空壳,而周叔容不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