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正拿出白盘子,预备将菜装盘。有客人,当然不能太随便,要有一点仪式感。

        听到动静,他慌得将盘子往桌上一放,就立刻过来查看。

        “撞到哪条腿了?痛不痛?要不要去医院检查?”

        他眉眼俱是真心实意,实在害怕对方刚好的腿又伤到了。

        周朗星不说话。

        秦烟很急很气,他蹲下来,看了看,又仰起头问:“到底是哪条腿呀?”

        他仰起脸的模样实在太乖。

        周朗星忍耐地磨了磨指腹,好想捏一捏他的脸。

        男人的骨架一般都很硬朗,跟柔软不沾边,只有胖子的脸才好捏。秦烟也不胖,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张脸捏上去应该是柔软有弹性的,就像牛奶味布丁的手感。

        周朗星不动声色地舔舔牙齿。糟了,不仅手指痒痒的,想在那白里透红的脸蛋上捏一捏,如今连牙齿都变得痒痒的。

        捏一捏已经不够劲了,还想更贪婪一些,咬一咬,用两侧的尖牙磨一磨才能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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