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叹,“真想在那天过来看你表演。”
秦烟心中不妙,感觉聊天内容越来越不对劲了,提高声音问:“你手机和钱包都没带,不好回去吧。我这里有零钱,你先用着,不用跟我客气。”
阿玲静默两?秒,以一种别样的眼光看着他,接过钱。
“那我就不说谢谢了。先生?。”
再次被?“先生?”两?字弄得灰头土脸,秦烟回去的动作称得上落荒而逃。
米粥老师通过玻璃窗,看着那位黑裙女人离去的背影,用一种看好戏的态度问:“那女人,想泡你吧!”
“你别胡说!”
“真没胡说。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看你的眼神柔情似蜜,真对你——”
话戛然而止,秦烟真恼了,她不敢再说下去。
而阿玲,她还没有出幼儿园,站在滑滑梯前,看着一身粉红衣裙的婴鬼学着那些哥哥姐姐的模样,张开双手,从梯子上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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