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容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无?需睡眠,只是漫漫长夜不知该做些什么,所以养出了睡觉的习惯。只是要改了,以后有事情可做了。

        听到声响,他睁开一只眼。以他侧躺的角度,先看到一双脚,裸露着,肌肤莹白,淡粉趾甲里藏着一枚枚小月牙。于是,他两眼睁开,双腿放下?沙发,坐了起来?。

        其实,也不算躺,也不算坐,只能?算虚浮地飘着。

        他看着显出焦急神?态的秦烟。

        秦烟侧头看了一眼,香炉忘记收回去,如今还摆在茶几上,阳光已经爬到沙发脚了。

        他先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好,小声说:“以后一定?记得拉窗帘,无?论白天黑夜,阳光都不要进来?!”

        周叔容好笑,点?头致谢:“多谢秦先生的拳拳爱护之心。”

        秦烟顿住,目光掠过沙发上的周叔容,向?四?处浏览。他表现得仿佛听到了什么,周叔容不动声色,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但他很快收回目光,眉头轻微地皱着。

        他打开电视柜,拿出香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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