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突然消音了,他?想起以前发生的怪事——以为?关了窗无风自起的帘子、莫名坏掉的灯泡和突然掉下来的盘子……种种发生过的事情?,一旦较真起来,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就变得?有迹可循了。
周叔容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动机,也有生气的理由。不可能的答案就是答案。
秦烟握着那只杯子,手指用力到发白,声音轻不可闻:
“你确实该生气。”
周叔容维持着平静的姿态,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对不起呀。”秦烟垂下眼睫,想遮住眼里落寞的情?绪,“我总是忍不住看?他?,他?一旦高兴,我也高兴,他?难过时,我也变得?难过。我也不清楚,那张脸到底占了多大的移情?作用。”
秦烟是念旧的人,一件睡衣穿了三年,领口和袖口都磨损得?拉丝了,还舍不得?换新的。
何况是交往半年的恋人?
“如果你们长?得?不像……”他?看?着瓷砖上一个不起眼的污渍,仿佛酝酿了许久,情?绪上来了,声音都变得?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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