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星一边转头,一边朝那里看。他注意到一些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也被拦在外?面。难道发生了非常惨烈的凶案?惨烈到画面不许播?
他一颗心越发往下沉,直觉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换了一条路线,赶过去的时间不断拉长。差不多是下班的时间了,周朗星总感觉马路上的车辆都透着一股惊慌失措的气?息。
中途堵车的时候,他再次给小黑打电话。
电话里嘟了许久,还是无人接听,周朗星沉重地挂断电话。
他心中有一个念头:也许小黑已经遭遇不测了。
过了二十多分钟,周朗星在一栋废弃楼房下面看到了小黑。他躺在地上,像一只熟透的虾蜷缩着。
“小黑!”
小黑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尸体已经凉了,露出来的肌肤惨白惨白。他屁股后面鼓囊囊的,不知道裤子里装了什么。
周朗星站了许久,全身的血液仿佛凝结了似的,他冷得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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