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星一醒来便兴奋不已,他的记忆告诉他,昨晚他和秦烟有了很大的进步,他们坐在一起聊天?,互相牵着手紧紧不放,偶尔他能碰到秦烟的脸颊,秦烟也回以温柔的笑脸。
接着又一个白天?过去,他更加兴奋不已,记忆告诉他,昨晚得到一个脸颊的亲吻。
一个白天?,一个白天?地过去了。
他的记忆告诉他,他已经治愈好了秦烟。秦烟回到从前,不,比从前更加温柔,更加柔和。眼里总是荡漾着似水流年般的光影。
渐渐地,他感觉到不对劲了。
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就是不对劲!
忽然?他想起,自己告诉秦烟的是:“周叔容”出来的时间是正午十二?点到晚上?七点,但记忆中的时间被篡改了,变成晚上?七点以后。
周朗星呆了一阵,在爸爸欲言又止来找他的时候,他步入卫生间,关上?门,瞪着面前的半身镜。
那张脸,藏着不引人注目的惊恐,拼命隐藏,拼命定下心,他对自己无?声地安慰:
“我?只是生了病……”
周朗星偶尔也会觉得哥哥还在身边,但他觉得这是情绪在作?祟。他心虚,他挣扎,他在自我?痛恨,他在用力想象周叔容狠狠地批判他。——这同时是一种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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