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可是她也说过要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锦瑟:“本座好像最擅长的就是杀人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这是凤凛的听完锦瑟最后一句话的反应,他怒气已经在一路上沉淀了下去,这会看着他除了没了笑容跟以前是一样的,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这才是最可怕的,高公公在凤凛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对里面伺候的人使眼色,这时候最好让这两位自己谈,他们再呆这恐怕都有生命危险。
所以现在里面也只有锦瑟,凤凛以及从刚刚就没说话的宣墨。
“爱妃,那你能解释下他的存在吗?要是让他服侍的话,恐怕是不行吧。”凤凛气的狠了,早些年在军营里练出来的下流话也不自觉的说出来,别有意味的看着宣墨的下身。
凤凛的眼神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宣墨的不同寻常,他不爱男色,可是也听说过。这种专门伺候男人的人从小时候就会开始喝药,遏制男性特征的发展,而宣墨被刻意养成的妖娆的身段只要仔细看就可以看出来。
“还是说,爱妃是说朕伺候的不够‘周到’了,竟然让爱妃找别人。”
锦瑟听到凤凛这都有些近乎自我贬低的话,锦瑟奇怪的扭过头来:“你何必如此?”
凤凛口不择言和一个小倌比,也有些后悔,听到锦瑟的话,以为是在嘲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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