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越似乎没有主动开腔的习惯,甚至他看起来是个能24小时不说话都憋不死的;卢骄不一样,有他在的饭桌24秒内没有人说话他都憋不住,所以一直是他在主动扯话题聊。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刚才在医院的事情。

        卢骄有些郁闷:“那个医生误会我们俩的关系,你为什么不解释?”

        阮越反问:“那你为什么也不解释?”

        卢骄替自己叫屈:“那不是没来得及吗!”

        阮越连吃面都不紧不慢动作优雅——卢骄突然很后悔,他们不该进面馆,应该去隔壁那家啃鸡架,他就不信阮越连啃鸡架都能啃出优雅的气质来。

        “解释很欲盖弥彰,没必要。”他喝完一口汤,才语气平静地回答。

        卢骄很郁闷:“……”

        阮越是不是在指桑骂槐说他心里有鬼啊,应该不是吧!?

        他憋屈地换了个话题:“话说,你爸妈都不管你的吗?”

        他们家很开明很民主,父母从来不强迫他做厌恶的事情,但该管的时候总是会管。去医院之类的事情,哪怕他已经成年,毕竟还是高中生,父母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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