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了?
晏闻抿唇,那就不回来吧!
最近晏闻也察觉到自己的烦躁,好像是从上周末开始,从高尔夫球场回来后,总是有一种难以言明的躁动在心里升腾。
脑袋里时常闪过那天在高尔夫球场教虞柚白打球的画面,虞柚白不爱擦香水,身上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那是一种极淡的茉莉花香,就像虞柚白这个人一样,人比花娇,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丰润的唇珠、微扬的嘴角,都让人舍不得挪开眼。
明明都是男人,而他的腰却只有那么一点,感觉一只手都能掐住。
抓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挥杆,同频率的他们似有似无的靠近,晏闻觉得内心的那根弦被人拨动了。
上车后,苏云璟还在说刚才的事,晏闻嫌烦问他,“你知道哪里开了个私人酒会吗?”
苏云璟正事或许不知道,但要是吃喝玩乐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苏云璟贼笑道:“哥,你这是想开了,想放纵一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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