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礼一直盯着虞柚白的酒杯,见他没喝刚要说话,身后不知道是谁撞了虞柚白一下,他借势将酒杯丢了出去摔在地上。
酒水混着玻璃渣在地上稍显狼狈,但也巧妙的化解了不喝的尴尬。
虞柚白连忙道歉说不好意思,没拿住,人家笑脸歉意,肖礼连找麻烦的机会都找不到。
虞柚白做事一直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处,现在肖礼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有种无力感。
想要套路虞柚白太难了。
看着虞柚白走远的身影,肖礼攥着酒杯冷哼,“还挺谨慎,越来越有意思了。”
虞柚白离老远看见戴着猴子面具的人被两个人拖着走,衣服是宫云程的,身形也像,于是虞柚白快步追了过去。
他们戴着狼和狮子的面具,看不清楚长相,但从笑容以及不安分的手上可以区分出他们不是好人。
害怕宫云程吃亏,虞柚白加快了步伐。
他们带着宫云程来到后院泳池这里,将宫云程放在躺椅上,两个人开始脱他的衣服。
宫云程仅存的一点意识告诉他这里很危险,他应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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