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柚白话里藏刀不惯着汪勇,去做什么是他的隐私,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况且他行得端坐得直没有什么可亏心的。

        汪勇不耐道:“请回答我的问题。”

        虞柚白简简单单说了四个字,“工作需要。”

        他确实因为工作才去的酒会,去之前并不知道酒会的性质。

        “什么工作需要去银窝做?”汪勇说话没有顾忌,显然是没把虞柚白当回事,说话也难听,“我查过酒店登记记录,你的客房显示入住了,还是两个人,虞先生请解释清楚你和谁在房间乱搞?”

        住一起就是乱搞?

        虞柚白不喜欢汪勇口不择言的说话方式,这对他是一种侮辱。

        他生气了。

        “汪先生请注意措辞,你怀疑我,难道不需要拿出证据吗?”虞柚白收敛笑容道:“谁怀疑谁举证,而不是随便造黄谣。”

        汪勇这是在怀疑他乱搞,话里话外都是针对,更是对他工作存在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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