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贴在滚烫的皮肤上,虞柚白觉得比冰箱里的凉更让人能接受。

        他家怎么突然多了个人,不是一个人在家吗?

        虞柚白的反应开始迟钝,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思考很久,他认为是家里进贼了,也没有想到是晏闻。

        他不认为晏闻会去而复返,少爷脾气大的很,生气了又怎么会回来?

        不满的回头去看哪个张狂的小偷竟然不跑还来招惹他,结果发现是晏闻。

        稍稍放下心来,不是小偷就好,不然以他现在的状况应该打不过。

        虞柚白挣扎着说:“你放开,我要钻进冰箱里,做一个透心凉的冰棍儿。”

        “我要做冰棍,谁也不许拦着我。”

        “虞柚白你喝了多少,喝傻了?”晏闻嫌弃质问,抱住他不让喝醉酒的人往冰箱里钻。

        这要不是他回来,明天虞柚白可就真要变成冰棍了。

        针对虞柚白给他用药这个事晏闻很反感,他觉得虞柚白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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