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牧妄头昏眼沉,耳朵处传来一点凉意,之后被无情揪住,“干嘛?”

        你说干嘛。

        楚归程看见刚才那画面就一肚子气,又想起自己都说分手了,占不了理。只好往牧妄脸上丢了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转身回到车上。

        “啧啧啧。”楼观乘和男孩坐在一旁看戏,“你说牧妄会不会找我们俩算账。”

        “应该不会吧。”

        牧妄跟人回到车上,车内夹杂着楚归程身上的沐浴露味道,这才让他晕乎乎的脑子恢复了些清醒。盯着楚归程的脸,嘀咕道:“说话就说话,谁教你动不动就打人的。”

        「哦,打扰你的雅兴了是吗。」亏他还心里放不下这人,大半夜跑来接人,楚归程别开脸盯着窗外。

        牧妄捏了捏太阳穴,声音沙哑:“什么雅兴,我现在能硬得起来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我脱裤子给你检查。”

        现在正是酒劲起来的时候,牧妄心里烦,又惦记着人,加上喝了酒,头疼得很。

        更何况牧妄现在整个人都在楚归程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