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车的影子在邢清昭身后消失,邢清昭将烟身揉碎,丢给副手。
他的双眼没有看到顾途的动作,但却知道他们二人发生了什么。
邢清昭拔了几根杂草,随着手下上了越野车。
路上,邢清昭胡乱揉动杂草,最终编出来了一只垂耳兔。
记忆回到17年前,那时的顾途两岁。顾途属兔,也毫不掩饰对垂耳兔的喜爱。
“喜欢……有兔兔的手套……”顾途蹲在地上,从顾甘棠给他定制的手套挑出了两双印有垂耳兔花纹的手套。
那个周,甘棠去参加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学术会议,将孩子放在家,让他来带孩子。
顾途仰头,捞起两双小手套,眼睛弯成月牙:“爸爸,我想两双手套都戴上,一只手戴一只。”
顾途叫“爸爸”的时候,声音亲切且柔糯,非常好听。
邢清昭摇头:“不行,一手一只不好看。”
顾途耷拉着脑袋,泪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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