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汤予礼乖巧点着头,目光也内疚地落在了他手上,“冻…冻得太红了…你也多喝点热茶吧…”
“别担心,我会喝的。”
贝彧想r0ur0u她的脑袋以示安抚,手伸到半空,又及时转换方向去拿她点名要的物资,随后退出笼子,一刻也不耽误地将它们送到浴室,速战速决。
当他端着两盘凉透的咖喱回到厨房,提醒汤予礼可以去洗澡时,墙上的秒针都还没有转够一整圈。
汤予礼偷看着厨房里的一举一动,直到确定贝彧不会突然转身,她才小心翼翼地爬出被窝,夹着腿慢吞吞挪动到浴室,生怕兜不住的血滴到他家地上。
人生第一次来月经时,小江把她带进厕所换K子,边教她怎么使用生理用品,边告诉她即便月经沾染到K子上也不用着急,并且当场示范了如何利用gSh两种纸巾清理衣物上的血迹。
所以汤予礼平时遇到血崩的情况根本就不慌,甚至还能像小江一样从容地处理血迹。可现在呢?她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倒不是她不好意思在男孩子面前来月经,而是在男孩子面前来月经的原因实在离谱。
她想,大概是幻想太yAn男时用力过猛,所以把还有一周才会来的月经召唤出来了……
还以为是因为朊病毒发作才ShSh的呢,手都伸进去了……
一想起自己情急之下把带血印的爪子伸到了贝彧手腕上,汤予礼就无地自容到拿头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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