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妈妈关在家里十六年的她和大家不一样,她不是正常孩子。

        “后来…后来小江又要带我去她学校…我…我不想…她的老师说…不是这堂课的学生就…就出去…是针对我…针对我没有上过学…很…很…很恐怖…”

        讲述心理Y影时,汤予礼浑身颤抖不停,头也越垂越低。贝彧拿起抱枕塞进她手里,希望能帮她分散部分注意力。

        “所以你刚刚梦到那个老师赶你出去了?”

        贝彧问罢,她搂紧抱枕直摇头。

        “没…没梦到小江的老师…但梦到以前说我没文化的撰…撰稿人…还有…还有以前在便利店羞辱我的顾客…很多人都…很多人都取笑过我…说我九漏鱼…我上网查过…意思是九年制义务教育漏网之鱼…我确实没有受过这个教育…我从小就被…被妈妈关在家里…他们没说错…所以我想问你…我的辛苦是不是…是不是妈妈造成的…小江小关都说不是…你b他们聪明…你的答案应该会不同…”

        心事坦白到最后,汤予礼的声音微弱到听不清。与T力无关,那是底气不足。

        因果无法自洽,那必定有一方不合理。若承认妈妈没错,错的就只能是感到辛苦的自己。

        贝彧猜,她现在一定非常矛盾。

        “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妈妈把你关在家里的原因,我怎么回答呢?这不是欺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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