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主任！”
许方来循声转过头去，待看清来人的脸后，顿时发怵，这不就是昨晚威胁他的人吗？
姚小琛双手抱拳耷拉着一双眸子，整个人慵懒地倚在门框上，末了，他向许方来走了过去。
“我不会质疑我挑人的眼光，所以，你必须跟我去北边。”说到“北边”二字时，姚小琛故意加重了语气，那阵势仿佛是专门来抓他回去一样，许方来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谢……”他想再次拒绝，可姚小琛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应该没有忘记我说过的话吧？”姚小琛打断他，“我们北边最重视人才，无论你在哪里，你都将回到这里。”
他叩了叩桌面，将那份辞职报告重新塞回了许方来的手里：“给你两天时间，交接南边的工作，下周来北边报道。”
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可是他不明白，如果想要杀人灭口，何不痛快些？难道这人的恶趣味就是拉无辜的人一同下水？还是想慢慢折磨？
他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吗？似乎从来没有，摆在他面前的选择，似乎从来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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