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遇推开浴室的门,用一只手按着尚千栖,另一只手空出来调节水温,他继续说,“虽然我很乐意,但这可不能算我不信守约定,栖栖。”

        尚千栖骤然睁开了眼睛,不满地看着他,“你是什么大家长吗?都说不想洗了。”

        韩江遇笑:“我倒是很羡慕叔叔阿姨有你的监护权。”

        虽然在笑,但他眼底的神色却很认真,尚千栖总感觉再聊下去事情就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他从韩江遇身上下来,把他推出了浴室,说:“我洗就是了。”

        韩江遇又笑了一声,没再为难他。

        浴室门被合上,韩江遇站在门口,看着磨砂玻璃层下被模糊的人影,沙沙的水声掩盖了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韩江遇闭了闭眼睛,吐出一口气,回到客厅继续拖地。

        拖完后,他也去自己那间房的浴室简单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件衣服,走进尚千栖的房间。

        卧室的床上用品都是新买的,尚千栖趴在床上,整个人陷在松软的被褥中,睡姿不太美妙,宽松的睡衣被卷在腰间,露出腰间白皙的肌肤。

        他总能从尚千栖身上感到一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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