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千栖疼得坐了起来,抱住他肌肉鼓动的手臂,知道阻止不了,他也放弃了,只紧抱着他,埋头在他的肩膀上,时而克制不住地痛吟一声。

        韩江遇按完一条腿,又换了另一条,已经体验过一次的疼痛复刻,尚千栖都快崩溃了,倒吸着凉气,在韩江遇衣服上蹭着眼泪。

        他瞧了瞧自己被捏住的小腿,忍不住小声说:“你就不能轻一点嘛。”

        韩江遇将放在他腿上的视线挪回来,见他眼里带着水光,眼尾也红了,整个人都贴在他的手臂上,微微颤抖着。

        看来是真的很痛。

        韩江遇心里有些柔软,又有些无奈,他放轻了声音,安抚道:“我在克制力道,但是太轻了,就没用了。”

        他虽然在数学系,但经常打球参赛,对于怎么缓解肌肉疲累可以说是相当专业,所以并不担心会失误弄伤了他。

        但是……

        尚千栖好像对疼痛的感知太敏感了。

        以前他就发现了,尚千栖对疼痛的承受力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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