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跟我走。”晏深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二人擦肩而过时,洛越忍不住拽了一下他的衣角,替妇人问道:“这是……二喜他们研制出的解药吗?”

        晏深脚步一顿,没看她,声音很低地“嗯”了一声。

        轻得如同从松树上坠落的积雪。

        啧,多跟人解释一句会死吗?

        跟谁学的这么不会好好说话?

        洛越有点无语,点了点头,松开手去扶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安抚道:“别怕,这是解药,吃了之后病就好了。”

        “真的吗?”妇人哭得泪流满面,死命地抓住她的手,“你没骗我?”

        “没骗你。”洛越低头看了一眼两颊通红的幼童,“你看,他吃了药后脸色好多了,药效很明显。趁着毒血没有完全进入他的经脉,我们得马上将他送去看大夫,晚了容易留下后遗症。”

        “好好,我们现在就走。”妇人忙站起身,嘴里小声嘟囔道,“不能耽搁,不能耽搁看病。”

        洛越揉了揉被她攥得通红的手,抬头才发现那人竟还等在门口,待妇人抱着儿子跟上去才迈步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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