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这么说的时候,给他举了个例子。

        镜流问:“如果你和人约着,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处比剑,既分高下也分生死,那你会怎么做?嗯……就设定对方的剑术水平不明,强的话,大概比我更强,弱的话,也就普通云骑水平好了。”

        景元完全没有想,他甚至觉得镜流后面对于对手的实力强度设定都是没必要的:“当然是在约剑的前一天晚上,找监控死角开星槎把他撞进丹鼎司啊,正常人谁约剑是既分高下也分生死的。”

        镜流于是耸肩:“所以,这就是你。会拿剑去和那人比试,并且自信就算对方在昨日胜过我,明日也会成为我手下败将的——这是我。”

        他们走在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上。

        “但是殊途同归。”

        景元点头。

        “我和师父都能赢。”

        他还想到了朋友们:如果是应星的话,大概会借助科技的力量吧;如果是白珩的话……不,不对,应该说,他大概会在深思熟虑之后请白珩姐帮忙出手,开着星槎把对方创进丹鼎司——毕竟,一部分仙舟人的身体素质好得出奇,被星槎创一下,三天五天的也就能从床上下来了,要是再来找他约剑,他还要继续开着星槎创对方,这样一来二去的很不方便。

        但是白珩姐就不一样了,白珩姐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镜流:“是的,我们都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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