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晃脑袋,有点晕,想起身去洗手间。

        但包间里的洗手间已经有人了,霍鸿宝干脆拿上手机,出了包间,打算去楼下他的办公室旁的洗手间。

        顺便给俱乐部的负责人打个电话,交代他提前放出白锦要去参加比赛的消息,两天的时间,足够拉起五六个赞助,狠捞一笔了。

        酒意上头,霍鸿宝没坐电梯,而是晃晃悠悠从楼梯间走去。

        这里人少,清净些。

        那谁知道,才走没几步,就听到楼梯间传来打斗声,那种拳拳到肉的钝打声,完全不像来会所闹事的小打小闹。

        霍鸿宝的神色一紧,用力晃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但越晃越晕,他只能凭着本能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往下靠去。

        果然,藏在拐角处,霍鸿宝看到有两个男人在楼梯上干架,干得特别凶。

        霍鸿宝认出了其中一个男人竟然是陆土。

        甚至,他还看到其中一个人手上的短刀,还沾了血。

        霍鸿宝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他晕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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