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大夫,您但说无妨。”
“这个……按照律例,咱们这儿放贷取利,每月利钱不得超过五分。贵府的药材货款,每月收我们三分利钱,比照市上的行情嘛,确实不算多。可是,我这医馆的病人结清诊金的时候,是一分利息也不给啊。这医馆嘛,少不得买药、开药、卖药,这么算下来,我每年倒要贴补上好些!真真是难做啊!”
谢聿铎听到了想听的话,心中了然,终于放下了手中一直把玩的杯子。
“这是小事。您既然开了金口,我一定记在心上。今年的货款您可别急着交,等我理出个头绪,必然给您一个交代。”
老大夫听了,连连称谢,谢聿铎也不再废话,寒暄几句,起身告辞,叫上小五,一路骑马去了。
卓家医馆内,刚刚倒茶的年轻人正在擦柜台,望着谢聿铎按辔徐行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的神。
等卓老大夫走了过来,他放下抹布,过去询问。
“爹,刚才来的那位客人……是银狮街谢家的人?”
“嗯。”
“谢家……排行第二的?”
“正是谢家二爷。你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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