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雪意从躺椅上直起身子,柳眉直立,杏目圆睁,指着自家婆婆的鼻子大骂。
“你放下,给我滚出去!”
二婶被泼得浑身上下水淋淋的,有着没滤干净的药渣子还粘在脸上、脖子上,狼狈极了。
回过神来,她对着破口大骂的儿媳,拍着手就跳了起来。
“啊呀呀!我是你婆婆,你叫我滚?你敢泼我?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哎呀,我的娘啊,真是反了天了!啊……”
冯氏刚要坐在屋里的地上打滚,那盛蜜饯的碟子就被孙雪意砸了过来。
“啪!”
好好的一个缠枝碟子,在屋子中央碎得四分五裂,碎瓷片子乱飞,吓得冯氏赶紧站了起来,往门边上退了几步。
孙雪意扶着窗边,冷冷笑了几声。
“那日,我痛得快要死了,你这个做婆婆的,死活都不肯进我的屋子,叫我一个人自生自灭。没想到吧,我又好好活了过来。现在,我撂下话,你好生记着——
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许进我的屋子。今生,若是叫你踏进一步,除非我再死一回!”
说罢,孙雪意又端起放在一边的粥碗,照样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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