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皇上发了疯,他们一家都没命活。
这便是有家有室之人的无奈,家人是软肋。
房渊随即低声说了两句,许太医略微惊诧,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太子造反弑君之事无人敢再提,哪怕翌日里仍旧能闻到烧死人的味儿、草地上还能踩到凝固的鲜血。
齐王柴逊‘姗姗来迟’,护驾虽是来得晚,但告状他不迟啊。
柴珩那些零七八碎的罪状由他上禀,特别着重说了他劫持了那已判了流放的房家假千金。
带到了富安坊的小宅秘密养起来,皇后娘娘发现后把人秘密给杀了。
在场之人无不震惊,下一刻看向房渊,果然太傅脸沉得厉害。
“齐王既然早得知此事为何不呈禀陛下?专门挑选这个时机来状告,用心险恶!
陛下,容臣大胆直言,柴珩不配为储君,但您这位儿郎更不配。”
“房渊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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