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星绵一听这男音就想把脸转到里侧去。
“阿绵表妹这是做什么去了?怎的还背个竹箱。表叔虽降职了但也不至于让表妹背着竹筐上街讨生活啊。”
房星玉盯着这个从马车车窗里探出头的年轻郎君,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想揍人。
“大表兄你是生了眼疾吗?我这竹箱可是南诏匠人手作,价值一万钱。大表兄见过背这么贵的竹箱出来讨生活的吗?
听说大表兄现在鸿胪寺任职,面对外国使节贵客你就是这么说话的呀?没被贬职好稀奇哦!”
沈抒被房星绵一喷,脸子也掉了下来。
但又因为想到了什么,他又换上了笑脸。
“表兄玩笑阿绵表妹别往心里去。早就听说婶婶嫁妆丰厚,合安楼、月芽庄不就是婶婶的嫁妆将来还要给阿绵表妹陪嫁傍身的吗。”
房星绵只觉着见了鬼,他怎么知道的?
哦,肯定是祖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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