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习惯了祖母自私的性子,房星绵单手拍了拍她后背,“祖母喝水吧,我向他们求了一壶水。”

        老太太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接过水壶一口气喝了一半。

        见她吓到了,今日劫持的最大目的也成功了。

        房星绵幽幽道:“祖母,这外头人心险恶,咱们以后可别出来了。”

        “对对,不能出来了。咱们家也没有武官,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最容易被歹人盯上。”

        “依我看就是荣家遭人恨,不然劫匪为什么偏偏堵在这条路上劫持?他们肯定知道有很多达官贵人去荣家拜寿。

        这些人兴许只是普通的贼匪,也兴许是荣家仇敌派出来的。

        祖母啊,咱们跟权贵来往就得做好风险准备,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送命了。”

        一通吓唬,老夫人更提心吊胆了。

        并且这回她没觉着小丫头胡言乱语,反而有道理。

        就这样惶惶不安的等着,始终抓着房星绵的手不松开。

        终于接近傍晚时,茅草屋的门从外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