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房万春那种为了活下去可以做任何恬不知耻之事的人,是两个极端。
偏偏柴珩拿捏不住这样的人。
他额角的青筋都蹦起来了,目露凶光,可她依旧不为所动。
一点儿都不怕。
咬紧颊边,他一甩衣袖便走了。
受到这种言语侮辱,他岂还能继续赖在这儿。
柴珩走了,房星绵呼出一口气,跟阿姐跑回主厅。
“阿娘,阿爹去哪儿了?”
管琼面有忧愁,“他去了英国公府。”
这让人意想不到,阿爹怎么会去英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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