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那个难看,最终大理寺忍无可忍以阻挠司法的罪名把这两夫妻都给扣下了。

        黄大人作为大理寺卿,样貌端正正直内心里住了一只老狐狸,第一时间就去跟皇上禀报请罪。

        实则他是笃定了皇上对某些空吃食邑无事生产的勋爵十分不满,可到底有着开国的功劳在,又不能无故削爵。

        果不其然,他上禀了情况后,皇上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伤还未愈的姜道立即道:“永平侯家的那个郎君顶不成样子,不学无术就算了,连心肠都是坏的。”

        皇上依旧肃着脸孔,“永平侯的祖父当年迎太祖入城,冒着生命危险还受了重伤,这也是大功一件。”

        姜道做沉思状:“陛下宽仁一直念其祖上功劳。但当年迎太祖入城的那可是成千上万,他都没摸着内门的边儿就被绊倒,当时的贼兵趁机抓住他一通乱拳。

        按着我说啊,他们家的功劳水分很大。”

        黄大人不言语,心里却是明白的很。

        姜道所言无不是皇上心中所想,只是皇上不能说,便由姜道说出来。

        “这么多年来永平侯享受着跟其他开国大功臣一样的食邑,那是天恩浩荡。他居然还纵容儿子胡作非为,实在愧对太祖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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