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逊也立即点头,“太后、祖母,定是有人陷害我。”

        “你以为你把酒泼在了自己身上装醉哀家就看不出来?你以为刚刚站在这儿的人都是傻子是瞎子?

        你跟舅父的小娘私通,行为如此不检简直枉为人!”

        柴逊不说话了。

        他不认为自己是行为不检,他只是更喜欢那种天下大不违的刺激。

        那些整日满口礼义廉耻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懂。

        随着丽妃离开的众人虽是不敢大声议论,可一路上没少嘀嘀咕咕。

        管琼和房星玉与大家分开后,才道:“看来今日丽妃与我们坐在一处闲谈就是为了让我们一起一同见证这件丑事。”

        “阿娘,有没有可能从太后给沈家下帖子就是计划呢?”

        “有理。还有齐王身边不可能没有随从,尤其他还要与沈三娘私会更会派人守着才是,人都不见了。”

        “还有来给丽妃娘娘和淑妃娘娘分别报信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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