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是什么情况不知,反正先帝去世之前被召见过的人都得了旨意,进宫面圣。
各个年纪都不小了,甚至还有不住在京城的,圣旨一下头花花白的老人也得亦步亦趋的进宫去。
其中有年纪比房渊长一些的,这还算是这群人里比较年轻的,就是武运侯朱战。
他当年随先帝征战,也是个文武全才勇猛有加,开国后封侯他也上交了兵权,偶尔的先帝会交给他一些任务去做。
做完了就回家待着。
膝下仅有一儿,天生身子骨弱连家门都不出,他们家可以说是京城里最低调最不合群的了。
他并不是先太子一党,不似燕麟川很明确的追随太子,他就像跟哪个皇室中人都不对脾气似得。
自从当今皇上登基后,他就像被遗忘了似得,在家里闲着,一闲就是十七年。
今日出现于众人前,虽是鬓边已生了白发可威武不减当年。
柴善显眸子一眯,低声与身边的姜道说,“他那体弱多病的儿子跟平宣伯的孙女儿定亲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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