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牵着她往外走。
房星绵亦步亦趋的跟着,看起来像硬生生被拉着似得。
但她眼睛里都是小得逞的笑。
走出前厅,燕玥也没松手。
旁若无人,甚至回头问她,“你跟着那位国公爷相处许久,把他的狡诈尽数学了去。好的不学专学坏的。”
“你想骂国公爷为何还要把我带上?我多冤。”
“你说了实话就不冤枉你。”
明明一路往西购置了那么多的田产、牧场、铺子都是为了他,死活就是不说。
小嘴儿真硬!
房星绵又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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