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则就是单纯的不高兴!
“大张,你岂能做这等事?房二姑娘不止解了当时的燃眉之急,甚至现在还在一刻不停的调集粮草往漠州送。
你看管大库应最是了解情况,怎能做这等忘恩负义之事?”
还未等陆大张回话,燕玥冷声道:“陆校尉,你受谁指使攻击房二姑娘?在这个时段做这等事,其心险恶。”
陆大张一听这事儿拔高到这种程度,他一下子单膝跪地。
“殿下,属下并没有此意,只是属下……”
他着急的解释,但又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着他,可他涨黑着脸就是说不上来了。
燕玥面色依旧,沉沉的冷冷的,叫人胆寒。
因为燕玥的话,陆良思的面色也变得更加不好,这陆大张是他的义子,其本性他也很清楚。
心思不够细,就是个粗人,重义气也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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