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的后位?也不看看他那女儿有没有那个命!”
崔玉琅这才反应过来,“是听说令妹与他早已定情。”
“你所说的早已定情是有多早?”房星玉忽然问。
崔玉琅愣了一下,“根据传言来分析,得有个三五年之前了把。”
“我家阿绵今年才十六岁,三五年之前她还是个孩子呢。”
房星玉冷面斥责,把崔玉琅也说的没音儿不敢再言语了。
但转念一想,是啊,这传言也未免太夸张了些。
房星含皱了皱眉头,这传言他也不是没听到过,只是知道是假的自然没理会太多。
只不过现如今再一想,这事儿若是传的大江南北都知道,把他们家阿绵形容成什么人了?
想要破除这谣言,都得花个几年的功夫。
“这传言最初是柴珩传的吧?”他问。
房星玉点头,“的确是从蒲州传出来的。不过在洛阳时有一些百姓在说,我问过他们从何处听来的,他们却说是穿着袍服的人在议论,他们路过时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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