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玥叹了一声,“是想治你的罪,不过看在她没事的份儿上责罚就免了。”

        “殿下,您见着阿绵了?”

        “嗯,她目前藏身在玉琅公子的叔祖那里,不过她不想被别人知道,只我们知晓便好别告诉旁人也勿去打扰她。”

        一直因为殿下跟自己叔祖凑在小轿里不知干啥而被冲击的崔玉琅,终于得救了。

        殿下是正常的,自己那叔祖也在暗中做了大事呢,他居然把房二小姐藏起来了。

        落座,各自交流了一下关于崔重与当地官府的种种勾结和罪行,最后崔玉琅还是询问了燕玥之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父亲……

        燕玥也没隐瞒,“据我派人调查,当年令尊先是偶然风寒对吧?”

        崔玉琅点头。

        “之后病情忽然加重,很快发展到药石无医的地步。而在这期间崔重特意去了一趟洛阳,且在黑市买了几味能使人心血不抒轻症转重的药。

        这会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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