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念心师父去世前那一瞬的眼神儿只有她看到了,就是不对,太不对了。

        她想弄明白,免得心里像长草了似得。

        念心师父要净身,除了观里的女冠之外,房星绵也去了。

        她的衣衫被褪下去,这才明白许太医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真的很像一层皱巴巴的外壳,又苍老又粗糙,跟她手的触感相差无二。

        给她擦拭着,那观主忍不住一声又一声的叹气。

        房星绵还是想借机打听的,不由得问道:“观主别太伤心,念心师父这么大年纪了,走之前没有遭受病痛的折磨,总的来说算是好事。”

        这观主其实是个话非常密的人,本来不该说,但又忍不住忽的道:“念心师父才四十岁。”

        “啊?”

        不止房星绵惊了,其他几个女冠也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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