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会想着念着一些不可能的,徒然的折磨自己。”

        和鲁又不傻,很容易就听出了燕玥这些话背后的深意。

        他眼神闪躲了下,耳朵也有些发红。

        不过很快的他调整过来,又坚定的看向燕玥,“这是我自己的事,跟她无关。”

        心中始终充斥着郁气和戾气的少年,时时刻刻身边冒出来的人都在用眼神儿说他是蛮夷,背地里用难听的话嘲笑讽刺他。

        不管是在土浑还是在京城,他始终都是个外人。

        为了保护自己,他不得不装出一副疯狗的样子来,让所有人都不敢欺负自己。

        在京城十年,他最轻松的日子就是跟她在一起时,总吵架,说不过三两句就吵翻天。

        但,他知道她对自己没有任何的鄙视,尤其在知道自己年少时经历的那些事时,真心实意的为他生气。

        一个人始终没尝过一点儿暖,忽然尝到了,那暖刻入骨髓便很难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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