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梦,便有浓烈热烫的吻急切落在唇上。
引得宋衿禾呼吸一窒,牙关失守,便给了舌尖长驱直入的机会,强势侵入了她的口腔。
压在她身上的正是盛从渊。
熟悉的气息令宋衿禾不必睁眼也分辨得出他的身份。
可她还是颤着眼睫微微掀起了眼皮。
这个吻才刚刚开始,视线中的男人已是满脸潮.红,呼吸粗重。
熟悉的气息洒在面上,鼻尖避无可避地充斥着他的气味。
被他沾染,被他笼罩,紧密相拥的力道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一般。
到底不是头一次梦见她与盛从渊的亲密之事。
宋衿禾仅一瞬惊慌后,便无奈地妥协了,毕竟她知自己完全无法左右梦境发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