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衿禾猛然倒吸一口凉气,一转头,这便看见了这间陌生屋子的全貌。
和她入梦时瞧见的一模一样,醒来她却仍然待在这间屋子里。
今日天气大晴,屋内影影绰绰,床榻边并无另一人的身影,她的衣衫整齐叠放在床边。
不是做梦。
是她醉酒走错了房间。
宋衿禾脸色顿时一片惨白,耳边似是回响起男人低哑的提醒:“你走错房间了。”
然后呢?
她说了什么?
她说:“盛从渊,我生气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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